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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0/2007

    07年的傻逼泛滥成灾

    今天虽然是星期五,我还是遭灾了。
    生活的意味,便是独自前行在逆波中。
    11/28/2007

    后天清晨,我在你的窗户前出现

    血液工作室,姑且暂定为这个代号,我想,在盐不要钱的食堂做的鲇鱼火锅劲爆的味道刺激下,我们开始做动画。
    晚霞不再昏红,眼睛不再模糊,我们手捧白色鲜花,手捧希望。
    再次回味起熬夜的滋味时,但愿只剩下甜蜜。

    11/26/2007

    更新了抬头歌曲

    第一次听到这首转转之歌,是在一个陌生的慈善现场,蓝条纹的万晓利在台子最深处,弓着背,声音似笑而哭。一个民谣歌手拿着dv在场子里旋转,不知平衡去了哪地不停转,飞快地画面开始从眼前飞过,像时间,极速而逝,我在上空望着他们,歌止时,他倒了。
    上了发条,你要去转动你的人生,你走了,轻轻地,不知平衡在何处,不知归来是何日。
    坐在对桌吃饭的人老羡慕我是个有着所有人羡慕的稳定,冬天过去了就快结婚的人,我的幸福就是看着你转身离开,看着你又一次像光线一样照耀在我身上。
    木马丝绒公路,听一遍删掉。
    11/25/2007

    lost on stage

    忙了一天病了两天,像死一样难受,上次有人说要关心爱护我,我以为我再也不用像死一样难受了,可事实上我又像死一样了一回,我想我还要死多少回,自己也不知道。
    我要的太多了,对,我竟然要安慰,竟然还要什么从来没听过名字的关心,这些烂俗的东西都在字典的第几页上啊,为什么我永远翻不到。不过我不怕,因为很多人都翻不到,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别奢望他们能明白,更别奢望明不了白的人也能拿得出来。
    我决定存点钱,去超市买点回来,免费的难找,免费的质量不好。
    11/21/2007

    Korn不插电

    不知是哪年的现场,戴着面具表演了好些曾经劲爆的曲目,也翻唱了很多好听的忧伤的歌曲,听得我心头很是颤动,颤动得想回家,想家里的小菜的味道,想家门口的铁板烧,想穿儿时穿的粉红尼外套,还有圆圆的红皮包,什么的,诡异的感觉。
    一个人在整整一天伤脑筋的课之下,居然还能时时刻刻地思乡,这般能耐,我想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公平,比如我的被欺负,比如你们乐队的落选,但这些都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因为创造力是一股神奇的力量,自己的未来得靠自己拼写。
    11/20/2007

    空白

    两点的时候被风声闹醒了,我冲门的脑袋再也忍受不了狂风呼啸着拍打门板的声音,为不懂水性的我寻找一个堕入海洋而不淹死的理由,我做不到。
    与其久久合不上眼镜就着雷鸣辗转反侧,不如听音乐,我想该轮到一张周云蓬的专辑,彩虹似的封面,蜜糖一样的歌词,刺在心里烈酒一样的情绪。
    我就这样睁着眼睁着眼,思考着漂浮着,不一会儿天就亮了。
    11/17/2007

    一个丰满的开场和一个苍白的结束

    每次我在对着夜色中的落地玻璃窗穿戴衣帽的时候,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就在勾划着在楼下的寒风中焦急等待的你,然后我带你去吃锅,酒足饭饱到站起来以后彻底走不动路,你看着我活蹦乱跳的,心里荡漾着说不完的甜蜜。
    苹果走过加油站时,肚子就饱得走不动了,傍晚已经天寒地冻了,赶紧在路边摊上买了毛线手套,夜色中根本看不清颜色到底有多摇滚。
    四周尽是长发飘飘的金属男,踩你一脚必骨裂的大高靴,酒气熏天的温暖屋子里扑闪着发光的睫毛倚靠在黑皮夹克里面的美女,还有暴躁和狂怒武装着夜的纯粹排山倒海的节奏伴随着鼓机操作员隐形的眼神借着诡魅的灯光直接打在你身上,这是一个严重失误的降生,就像我们总是不自觉地爱上恨我们的人。
    他们的仇恨他们的冷血和他们对死亡的饥渴拼凑出不一样的一张张严肃的脸,这里是名叫地火重生的金属派对。
    亲爱的你在我的怀里把你的长头发舞得漫天布散,像海洋里的水母,像高山上的瀑布,你用你一时间的怨气和仇恨,将那些长期以来和谐着你内心最不平坦一块肌肤的东西和那些死皮赖脸扰乱着你亢奋而勇往直前的生活时不时以目睹你的受伤流血为乐的东西一并击碎,你的手心凉了,你在我身旁,是那样的躁动。

    可在我眼里,中国的金属总是那样的冷酷,没有理想没有血性,他也是这样把自己的未来给丢弃了。
    11/15/2007

    火柴可以点炉子,也能戳爆水母

    昨夜我在我温暖的小包间寻乐,我想我爱温暖的小包间,我爱左边右边都是耳朵,大家都这么兴致勃勃地听我大声欲裂的喊话的小包间。
    当我的阵地随着耳朵的增加和时空的巧合性变幻逐渐转移到另外一间潮湿的小包间,小强在墙面上扭动,水声在小腹旁的管道振颤。
    我就是在这里,实现了我cosplay白雪公主,哦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小梦想,就假装我曾怀揣着这么一个可怜癖的小梦想。
    虽然夜的消耗夺取了我宝贵的面上红晕,也增添了眼圈上浮起的橡胶花,虽然急匆匆背上画板赶去上一个和艺术毫无关系也格外反流行反创造的课让我感到体力不支了,虽然零下四度的夜间气温把我冻得鼻不通气了,我的心中依然燃烧着炙热的冲动,这时候我可以杀死眼前的每个人。
    11/14/2007

    我是透明人

    游弋,游弋
    退回去,重写!
    11/12/2007

    我喜欢星期五,可星期五不喜欢我

    日子过得够空洞,自从上一分钟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高效率人士以来,一切都显得很别扭,而我滞留在某个夜晚的脑子根本跟不上我的身体,思想被行为牵制,算是种史无前例的噩耗吧。
    看电影不再让我想流泪,冷漠是成熟的表现,还有麻木,还有花椒。
    和以往的星期一不同,这次我对自己很有信心,生活在地球上的每个人不该有如此悬殊的地位差别,虽然我出生在男尊女卑的国度,虽然我的身体里又流着阴盛阳衰年代的血液,你可以拥有的东西我也要一样不落,否则谁也别想活的自在,我承认我是一个具有你无法理解的牛逼气质的人,假如你不喜欢,重找一个会对着你张开亲切毒刺的女人替你打飞机吧。
    凭你的单细胞脑袋,轻而易举。
    在时代无法重合的却依然咯吱作响的时代里,我被抵制了,我被唾弃了,被你们指着鼻子骂到无地自容,被你们割破爱情的喉咙血流不止,然而幸好有我的倔强一直保护着我,虽然我的身体没有热量,可我站在你面前,是有影子的。
    我垂死的一瞬间,你会放开慈悲来救我嘛,还是搂着你昨晚的女人一同耻笑。
    已经过了为泥泞的罪恶找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苟且理由开脱的时代了,我不会还那样泪眼朦胧地责怪自己多管闲事,责怪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的小孩了。我的嘴巴里嚼着花椒。
    我在嚼花椒的时候从来不担心你们把我看成什么人,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因为你们根本没资格数落我。
    11/11/2007

    california midi

    年轻的孩子,快抓紧洗澡前的几分钟剥一个熟鸡蛋,或者总结一下今天的收获。
    依然是被闹钟喊醒的,来到久违的操场跑步,没想到今天开了一个迎奥运的运动会,腿也撒不开。然后就回来学软件,学啊学啊,头上的汗像黄豆,久久不肯滴下来,我就这样挠着自己的脚底板忆苦思甜地学习,幸好屋里没别人,没别人看到我慌张的神态。
    最后我获得了一种各种感官的刺激平衡以及另一种从无到有的创造过程的满足感,如果我是一棵树,我便开花了。
    学习固然有点累,但也很快乐啊。

    搜不到,自己传,这个版本你百分之八十没听过,够劲爆。

     

    11/9/2007

    postpostfukai

    打开那一天必须有一个小惊喜的惯性生活,有没有在一个梦里,你觉得“放开”念起来很像粤语。
    天一凉我就穿着你的衣服,虽然上面早已没有了你的味道,抵挡不了的是我的思念。
    站在周末夜晚归心似箭的人群与我相逆擦肩的街道上,内心的小斗争就像被抛向万里青空的硬币,翻腾着不知哪一面才能落定,因为小喜悦觉得自己太牛逼了,一个不小心就开了花,我走在大风呼呼的马路上,走在冬天里。
    五一黄金周被取消了,与此同时迷笛也歇了,国家负担太重,我们不想让她老人家再操什么多余的心了。有很多东西你得小压抑一下才能湿润成江湖河海。期待下年再下年的迷笛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