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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2007 07'Let's Away
表演者: Lampshade ![]() 最后才想起来,可能因为时间相隔太远了,寒冷的分离假期快到了,我匆匆地下了一张专辑,然后搬到钟宁以前那大学的家属区住了阵,每天用小音箱播放这张缠绵的专辑,听得心都融化了。 专辑是去年的残余,听到她也早在今年初,但是要忘记她的声音在第一次听到Disse Fugle开始就变成一件望尘莫及的事了。 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n 表演者: Jay-Jay Johanson ![]() 冬去春来的时节该听jayjay,我想安排一张他的专辑是不是成了一年一度的惯例,音乐的理性评判是不是已经模糊了。 回答当然坚定地否定,尤其当官网已经拿出他和10年前那个一脸稚气的奶油小生相比,一个人在岁月里沉淀下来的东西或许不是一张唱片所能浓缩的,但唱片里的故事,于我亦或于你,都那么痛如刀割又甜如蜜糖。 我不在意别人比我多看透了什么,因为jayjay不是一张白纸,他不会直挺挺地平铺在那,动手翻是唯一解读的办法。 由于我曾经把jayjay先生的每张专辑都静静地倒在茶杯里仔细聆听过,所以我猜透了他今年初春的别有用心,在一天一天变老的时候也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健康。 有人说这张很总结,She doesn't live here anymore的开场,尽管如此,自我介绍环节的钢琴依然绕得你的屋子三日销魂,节庆钟点环节依然悲怆得令人淆然得欲罢不能,有人点出了这张的爵士韵味,那些新晋加入的和新被从脑海中孕育出来的,像窗台上滴打的雨点,打在心上了。 还记得你听见那句让你紧张了半年的“Nobody suffers like I do”缠绕在身体周围的感觉吗,如果你觉得对了,jayjay今年就又成功了。 Facing the Thousand 表演者: Light This City ![]() 应该用什么态度陈述我的感受呢,对女声的接触向来仅停留在Lampshade之流,从来没想到会有机会听到类似metalcore的风格。 吸引人是一个火热的开场,我猜用到了弦乐,就像那些那些夺去了你无数个高潮之夜的大金属一样,气势恢宏。 仿佛从你的腰间开始死死捆住了,呼吸声就变成了壮观的音色,一张专辑下来,呼吸在渐渐急促中找到了它应归宿的位置,三份头晕,五份胃痛,七份大汗淋漓,九份欲仙欲死。专辑不长,九首歌曲始终维持在一个超越你曾经习惯的传统平衡的音色高度刚刚好够折磨你的神经,等到身体达到期待已久的热乎时回过神来,音乐已经把在一股强烈冲击波下无头无尾的我大卸八块了。有时候女声是一把薄而冰凉的刀,但她坚韧得又像缠在腰间的锁线。 我想我会记住她,钢筋质感的女声。 是时候拿大敌出来参考了,但是大敌卸不开我这是真的。 Radio Swan Is Down 表演者: Laura ![]() 这张专辑够别出心裁的了,暑假里才听到了,那会离发行一年距离都有了,但这都不重要,因为好音乐是不在乎时间的长短,即使岁月在她的脸上蒙上了薄薄一层皱纹,也丝毫掩盖不了一种想像力所独有的跨越表象的魅力,后摇一夜之间变高端了,在这样一个想太多的夏天,我用Laura小姑娘的稚气眉目相伴,渴归的回归,欺骗的被骗。 像轮船缓缓驶入港口,音乐很磅礴,人们总是会给有气势的音乐予比较多的关注和比较高的评价,可能源于表现效果的初衷,如果我是个作者,如今我当起了小成本作者,才发现一切都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想要一个震撼的结局,谁知道作者我得流下多少夹着体温的鲜血呢。 而音乐的好听,似乎一发不可收拾,我美好的第一次是在电台里听到专辑的第三个曲目,低比特率的渲染下,那般空灵那般蔚蓝瞬间打动我心,娇嫩的心灵甚至还冒出了存钱订购一张该唱片的可怖想法。 奇怪的是里面有人声,就着窗外的风景,小汽车开进来缓缓地停住脚跟,脚步是模糊不清的黑衣男人,或是步履蹒跚的大肚少妇,仿佛时代在眼睛里面只剩下影子。 其实我们的影子很厚实,很温暖。在影子里,我们有灵感。 Horizons 表演者: Parkway drive ![]() 除了没命嘶喊就没其他了,听一张专辑很快,脱一层皮也快得很。 中国孩子 表演者: 周云蓬 ![]() 口齿尚且很清晰,可以静下来听听词儿。 Hungry Years 表演者: Chungking ![]() 一次又一次拿来混在睡眠里听,但是坚决不是一个人孤伶伶地躲在冷冰冰的被窝里。 关于音乐的背景完全不知,只知道舒缓轻快的节奏有很明显的放松身心功能,这种陶醉跟蛮多雕有不一样,听这张专辑那会刚好看了松雪泰子的扶桑花女孩,眼泪一连串是没的说,鲜花盛放在寒冬的人造夏威夷情怀也跟着轻缓的乐曲深深地印在心里。有些音乐适合受伤的人捧在手心,因为它们多少有点名副其实的治愈用途。 Synth Love 表演者: IGO ![]() 今年下半年的惊艳之笔,专门去新街口买了唱片,原壳原套,摩登天空和谐发行版,我想这样东西得有个私人版才值得拿出来炫耀吧。听说上海海没得卖,北京就已经在最大的唱片店里售空。 后来唱片就长进唱片机再也不肯出来了,外面的世界太喧嚣,生怕太大胆杂音会盖住它的光辉。 给这张专辑,我想还是最纯洁最直白的本土形容词来的最恰当,B6是个电子音乐家,可他给你的感动,早已超越了数字模拟的进程,在明快的回忆里,你柔软的手掌,在我光滑的皮肤上行云流水。 少了几分妖气,多几分精神抖擞,专辑依然是以人为本的主题,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在这个纷嚣的世界,一边寻觅着更多的融合一边焦躁的双手不自觉地扯裂已保留了许久的圆,天边清澈的一道蔚蓝你可曾见,传说那叫摩登天空。 蹊跷的是,以上文字是一边听throwdown翻唱的老金属Venom而淌出来的,受了多少牵连我也说不好。 Utonian Automatic 表演者: Isotope 217
后摇最早发迹于哪个年代现在开始抢答。
吉他贝斯鼓凑一块揉成面团,我管那叫心里的声音,白白净净地抹在相似的皮肤上。 最早给我灌输概念的你猜是谁,对了就是那谁,我也忘了。 1999年我们在干嘛,穿着蓝线大号运动服把小性感鲜红内衣藏在里面,头发像枯草一样堆在脑袋上,写了一堆粉红色带香气的情书让情书从六楼开始向我需要的方向飞去,可是不管我的粉红色香气飘溢到哪里,脑袋上依然盖着我的枯草,小脑瓜子不可原谅地吸收着世间所有的灵气,像一只煮沸的鸡蛋,在铁锅里撞得砰砰作响。 过了没多久,我就开始听音乐了。 Never Seen The Light Of Day 表演者:Mando Diao ![]() 专辑做的有点牛仔很忙的感觉,不是说风格,也不是说音色配器,那是在说什么呢,可能源于类似的快乐心情,虽然里面有一首歌曲运用悠扬弦乐的歌曲名叫macadam cowboy。 蛮多雕的歌曲总是能让人情不自禁地抖抖大腿自high起来,如果你心头刚好有一块大石头,那么在生怕赶不上火车的歌声中,一切都能被抛在火车身后,火车不紧不慢地奔跑着,田野的翠绿变成向后缓缓移动的永不枯竭的风景。 歌曲就没必要逐一分析了,一个调小军鼓从头到尾敲的都挺欢,只是跟过往的无厘头式玩命乐稍微有那么点区别开了,今年不知哪弄来一堆没见过的乐器,专人专车的整大牌了一轮。 12/26/2007 架子床为什么和我有仇架子床一米五,但我一直很爱护它,每天赤裸而温和地趴在它身上,定期给它换衣洗澡,让它享受着当别人的架子床绝对享受不到的待遇。 可它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有心还是无心,无关紧要还是惨不忍睹。 今天早晨我没能当屋子里第一个醒来的,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以为今天不上课了开始兴风作浪,大开白灯。15岁开始在黑暗里爬架子床,从来没有闪失过,今天的那样一个光明的大雪天早晨,我从一米五的架子边缘直接摔下来,腰着地,手辅撑,性命保住,骨裂多少根瘀青多少面积就难以数计了。 不禁摸起了我那一星期至少被架子床撞击三回的脑袋,我的脑壳如钢铁般坚毅,一般撞着床架子以后,轻则呜咽喊痛一小时,重也不过分裂一个晚上。虽然它老欺负我,但我在抑扬顿挫的节奏感里还自得其乐有滋有味。 架子床很硬,我其实很喜欢它。 12/25/2007 再也不用数壁虎连平安夜的演出都能听得热泪盈眶,也许我真的有一颗壁虎般敏感而脆弱的心。
苹果姐翘班为的是见一眼她那传说中的师傅,我翘课为的是逃避一次生活。2点的时候我们坐在车上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聊天,直到天边露白,携带着节日的倦意和满足浅浅地沉入了睡梦。 演出是我自己掏钱进的,然而乐队却没事先特别在意,匆匆扫了眼名单就扛着圣诞树出门了。在地铁岸边蹲了一个小时等人,其间发送短信无数,可惜一个回复也没有收到。 等到苹果出现以后就是完美的圣诞夜大餐时间,吃饭的时候我眼睛里有东西欲罢不能地翻滚着想往外渗,而那只是一碗淡而无味的鼓楼式泡摸。 夜幕降临了,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个美好的夜晚开始了。 浓妆艳抹身材曼妙的伴舞女郎没有理由吸引我,惊喜连连的纯情emo小乐队或许因为含有一位精神的女贝斯而酷得立竿见影,白色幻影充满了夜晚的每一丝动机不纯的眼神,一张张看起来高温出油摸起来依然僵硬的脸。 我突然想起这已经过去的两年,我为自己做了什么嘛,那一年我第一次听到subs乐队的现场,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加入了pogo,第二次我想听subs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被另一只手牵住了,我的双脚也被缭绕的水草或者是水母无限升长的触须缠住了。那一年我可以很明确地说的出我心中的天使。我喜欢过抗猫的坚强,我喜欢过daftpunk的简单重复,喜欢过委婉而神经质抖动的歌曲,喜欢的逐渐消亡伴随着时光,伴随着面孔上的成熟纹路,伴随着你的栩栩如生,好像红绿交替的眼镜片里看到的立体世界。这些年原来一直处在一个肉体一个劲地抵制心灵狂野地追随的状态,包括听了一些根本不可能让我提起欲望的音乐,包括认识了一些无趣到在脸上刷上石膏干了以后也不会崩裂落地的人并且使用了不属于我自己的低声下气的态度,包括自欺欺人地明明挣扎于痛不欲生却强调自己沉浸在幸福最令人羡慕的末端。美好的平安夜,在一片嘈杂中爆发了让我深深怀念的久未逢面的恬淡情绪,我望着她花儿一样并存着苦涩与甜蜜的面孔,我想我愿意在这个美好的平安夜翩翩起舞,可是我的双脚被黏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的思想无法允许我在想通这个问题之前移动寸步。别揭穿我~ 犹如大狗民里常年手捧一个字也读不懂的天书的蓝裙子少女,坚信它是我的偶像,坚信它有力量,时不时地也相信一回自己。 12/23/2007 brilliant moonlight一个巅峰时期的擦身而过也许预示着另一个亢奋年代的降临,雪夜小片在数得清的几个日夜里利索地完工了,黑白片有声有影的,算是还像那么回事。也许明天就是一个雪夜,也许隔着双层玻璃可以隐约望见灯火通明的涮锅店里散不尽的热气腾腾。
而一种不知归路何在的心情也诞生在这个元气完整地离开身体的时刻,或许上升入天堂,或许下沉进水塘,或许游离在你熟悉的面前,或许也紧紧地跟随你身后,甜蜜越加无与伦比。 兵荒马乱时容易出乱子无可厚非,心平神宁之时乱子会收敛些,隐蔽些,像暗涌的潮水,像连接着暗红色天际的黑色海水,一夜之间仿佛住在了美丽的西海岸。 我们眼中有同一颗直白的月亮,今天又是通亮的月圆之夜,明月从树影后面渗出来了。 我从不在乎什么后摇营造了什么样的波涛汹涌,最近工作没少听音乐,没少把脑袋深深地埋进去,一埋就是整整一天。我也不在乎那些憨厚而直接的音乐,因为它很难激起身上任何一点的快感。 时光已逝去了,我还在迷恋月亮的颜色,一如十四岁。 惊悚地笑一声,我还没有沦陷,还没有沦…… ![]() 12/22/2007 小红小红是个妙龄少女,她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材是不是和谐,有一天她想出了一个办法。 那天下午她像往常一样顺着人群挤进公共澡堂,不过她没直接洗澡,只是脱完了全身的衣服。她站在一排存衣柜面前,打开柜子,动作迅猛的伸手进去捣鼓着里面的东西,摸到的有刚从人身上脱下来带着热度的棉毛裤,有断了半截带子的内衣,也有湿嗒嗒不知什么东西的小布条。看起来就想是澡堂里常见的有特殊癖好需要整理自己脱下来的每件衣物的女人,但当她同样的手势移向第二个柜子第三个柜子时,气氛就不那么自然了。有些双手正忙于擦干身体的并没有额外活动的眼神就会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也许从脖子到脚底都锁定在关注范围内。也许已经有无数双眼睛从她的身体上划过了。 晚上,兴致勃勃地开电脑登陆校园论坛,只见一挂着醒目红灯的新帖首先印入眼帘:今天女澡堂惊现变态恋脏衣癖女。进去一看跟贴已过30,出现比例最高的是:身材倒不错。 如你所愿,小红的目的也达到了。 12/20/2007 每一天都是积极努力地~坐着无论我白天怎么地努力工作消耗尽最后一波体力,夜晚十分还是自动地失了眠,理由是我老觉得会有人打电话找我出去玩,所以不敢闭眼,生怕错过乐子。 12/19/2007 如何逃课吃锅当你的小胃肠子饥渴难耐,只有一盘涮肉才救得了你的时候,再生动的咖啡课也吸引不了你了,况且咖啡课只是用晦涩的代码拼起来的而已。 所以老机器人埋头捣鼓ppt,提着大衣从后门溜跑到了火锅店。 最顶级的秘籍在于装腔作势,眉头不能紧,脚步没法轻,衣服是深色就盖住行李,浅色就用行李盖住它,忌讳猥琐地弓着背,叽叽歪歪泄露了这么多。 12/17/2007 雪夜你妈血液有完没完以往碰到这种翻醋坛的破事我可以生一个钟头的气,可今天我才生一分钟气就消了,一边跟人谝着是个原因。今天晚上吃饭我一个人,圣诞节我也得一个人,新年也是,寒假回家也是,吃年夜饭也是,怎么了,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压根就这么缺,14岁以前的魅力早就都散了,没准正被哪个蛮横横地以为自己有洁癖而不洗脚的踩在鞋底,贱得收不了场。 我想孤单的人是没资格生别人的气的,不就是吃个饭么,一天要吃3到4顿饭,我爱只吃一顿是我自个儿的问题,没人限制我。人爱跟谁搭伙吃饭就找谁去,我不爱有人在我面前晃悠那是我自个儿的问题,这好像不代表我就得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就算是做爱这样的骚事儿,人爱一晚上搞几个,几个戴套几个不戴套是别人的事儿,我冻得不行只窝在屋里闷骚地喘息那也是我自个儿的问题,没人要求我晚上的时间必须不准湿润,更没人强迫我待在屋里眼巴巴地望着天花板数壁虎。 世界上欠操的贱逼根本死不完,我想这也没必要成为影响我今晚吃饭情绪的理由吧。 自个儿的事,就得自个儿消化,犯不着生谁的气,因为根本就没东西值得我这么做。 12/16/2007 真是冷啊一年一度的超越我个南方娃的寒冷天气来到了,龟缩在壳里,用我的画笔摩擦着大腿取暖。 流星雨的时候,我跟街上站着,听着酒吧门口的一堆男男女女时不时雀跃下,我的脖子也仰着好一阵,除了闪烁的繁星,没特别的。 12/15/2007 从鼓楼到蓝旗营又是黄色门票,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集满拼成彩虹呢。 12/14/2007 其实我是温柔的吸血小天使,你看我的嘴唇那么多红暗夜的gental shower
南方的dusty sky 总是无法瞑闭下的beauty's eyes 凌晨2 3点钟的heavy metal 关掉radio继续做梦的little creature 很上海的一段歌词,17岁时写的。 12/9/2007 mixed up从fanmu那看到的,虽然我没100多G的mp3,也没装过那些播放器,会出什么结果呢,看起来很有意思 1.首先打开播放器(iTunes, Winamp, Media Player, iPod, Foobar等等)的音乐媒体库 先花好几分钟导媒体库进wmp, 片头音乐
战斗
毕业舞会
开车 记忆闪回
小孩出世
片尾字母 挺离奇的,乱序播放本身就是件离奇的事儿,我去撞海绵宝宝了,原来电脑里的音乐构成是这样达,期待改良了。 12/8/2007 a faster Gun研究了一天openGL连饭都顾不上吃,该搜的网都搜了,该看的也都看了,双眼暂处于半失明状态。 令我诧异的是,如今互联网上竟然有这么多爱好者的博客百分之98充斥着编程心得,他们的生活可以没有音乐,仅有几幅图片,从不吃火锅,以编程为最高乐趣,试想把我今天一天的生活复制364份摊在一年的每一天上,如果我不变成一颗香菇,乐乐马上就会从身后窜出来,事实上,一切都是热血的,那些看似清心寡欲的博客页面背后,藏着的是不是一张油光满满的猥琐面庞上面镶着两颗布满血丝的眼呢,谁知道呢。 其实我是一坨会思考的水母。 一不小心就把计划一个星期听的音乐全听了个遍,下周拿什么堵耳朵呢。 12/7/2007 明知山有抚,偏向抚山行12月初的天,气温已经降到圣诞节的温度,而风有如三月一般张狂。天黑之前我做了一个小决定外出通宵画画,可当进过屋子以后我就再也不敢这么想了,外面实在太冷了,没人的地方冷,有人的地方更冷,那些穿着五颜六色羽绒服下课结伴而行的胖乎乎的女孩们,那些依偎在黑洞洞的角落里数点着可能是一叠钞票也可能仅是一棵烤红薯的小情侣们,那些五大三粗成群结队喝酒归来屁股后面时不时冒着烟气的,看了就烦。 说说进度,原画与日俱增,压力也日益加大,那个胖乎乎半四川半上海血统的小平头欺负我小姑娘,或者说他在我日益变强大的过程中,点下了重要的一笔。 说说学业,一般上课都得持续2个半小时,这年头是个人都支持不了这么久,于是我的练习本开始丰富起来,小花脸,小眯眼儿什么的,全长出来。 说说橙子,洗完澡削一个橙子吃,滋味别样甜美,而且吃完以后立马觉得皮肤年轻了好几个月,只要远离电影里说的那个岁数,让我干嘛都行。 说说演出,演的不少,看的挺少,跑场子里先警惕地环顾有没有色狼潜伏,就算有也没辙,长得猥琐没关系,心不色就好。可不好色的男人,哪个女人会要呢。 扯远了,好久也不弹眼落睛了。 大豆叔叔的新演出通告“别吃朋友 倡导素食”主题演出之
票价:40 RMB (赠价值15圆纪念礼物)
12/4/2007 居安思危,见贤思齐开个糕点房也好,凑个工作室也罢,人生走一趟就这么几十年,厌倦了眼面前的事就不想活了,你妈给你缝的强韧劲儿哪去了。 大气依旧是那个浑浊,大气是不会因为你的心灵纯净而配合环境的,因为环境是大家的,每个人都有权利给它增添气味。 从古到今这件事情就没有妥协过,你也别指望三年之内它会在你个人努力下旧貌换新颜,毕竟你只有一双两只手,充其量还有张喋喋不休的嘴,还有什么,你的耳朵不比兔子长,你的肚子不比你爹大。 有空就换点新家什,哪怕就换个颜色,我就把浏览器,下载器,脸盆,早餐……都换了,现在是烦过去的时段,要不了多久会变成念过去的时代。 你可能并不愿意干你不喜欢的事,但你可以认真地干你喜欢的事,如果把那些事全都记录在橙子的皮上,估计你得吃上一个月橙子。 别瞎羡慕别人,他们追求的和你不一样。 这么一来你就不萎缩了,跟泡水里的效果一样,你可不能泡水里,你得泡牛奶里,牛奶有营养。 不怕了吧,不怕就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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