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2008
用cure这曲里面的第一句做标题是别有用心的,它表达了我在年末的一种特别的思想感情。
08年,尤其是下半年,由于一些客观需要,听得不少,收得不多却,这年头想要让我们的耳朵满意,没有二把刀看来是不行的。
今年于我而言是一次对sXe文化从憧憬和敬仰到失望和鄙视的蜕变,当然除了经历,还有思想在作祟。

Deerhunter[Microcastle]
Deerhunter是年末开始火的一个团,年末的一个偶然的周末缘由寒冷让我开始记起,原来还能飞。

Cranes[Cranes]
是一张带给我一次欲歇还烈的唱片,女声,在任何场合都是必须的。

Pk14[城市天气的航行]
司机说,再不关掉我不开了。我只能回家听。

The Cure[4:13 Dream]
很满意,里面有首歌叫reasons why,越来越亢奋。我最近对那些字眼,敏感。

Jay-Jay Johanson[Self-Portrait]bside
http://www.douban.com/review/1562857/

Rosetta[The Galilean Satellites]
我推荐了你几遍你自己说。这个双张不是今年的,但我今年才刚听到,才刚沉入。

阴三儿[未知艺术家]
不管走到哪儿北京都欢迎你回来!当电话铃声了每天听。

Protest The Hero[Fortress]
年头上的小爱好,本还满心期待着他来内地做巡演,结果和其他一切国外乐队一样被签证堵在了门外。
如果你相信自己身上流着的血跟年轻时是同一个人的话,你就听听保护英雄顺便看看我做的肌肉男功夫动作片。
他能把guitar solo弹出异域风味来,保护英雄是一只身缠妖孽气的金属乐队。
此专辑听起来无比爽,但不能一口气,我气接不上来。

Aloan[Better In Springtime]
去年底出的没赶上07年的十大现在把它插入来,春暖花开的时候用她销魂的气质打动了我们但我坐在今天已经完全记不清了,记住的只有爱。

张玮玮[你等着我回来]
我是大俗妞儿大俗妞儿大俗妞儿大俗妞儿……循环一百遍
昨天是没胃口小山羊标准阵容的第一次,在城里面那道士开的温馨小酒吧。
几分生疏和压抑,把那初夜见红的场面搞得人直想放火。
烧起来。。。

12/21/2008
连续两天走同一条路,远远的望着某日掰了一个下午魔方的那个地窖出口处的河岸长凳,我曾梦想过无数次回到这里晒那午后的暖阳,只是寒冬南北走向的风已经把激情四溢的我们挨个儿放倒了。
在望不到边界的,昨天。
12/19/2008
Deerhunter是年末开始火的一个团,年末的一个偶然的周末缘由寒冷让我开始记起,原来我还能飞。
音符漂浮在心不在焉的空气里,左右甩着尾巴游弋的热带鱼把一棵圣诞树点缀成节日的面孔。我想起存留在久远而清新记忆力的宇宙indie音乐之父Grandaddy,只是我不用再像上次那样哭丧着脸,哭肿了眼。
2008是被疯狂涂抹了全身充满奇迹的一年,狮子座的女生热衷青岛产的新鲜烤鱿鱼和家乐福的柠檬薯片,那些女生习惯穿牛仔裤不穿袜子,时间给了我一个舍弃所有的拧吧窝在并不温暖的角落里读书和打游戏的可能。
自从生活搀着我的小手艰难地跨出第一步,我就知道,我回不了头。
Only a honey kan kill my sadness.夏天的时候我对安安说,但我始终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安安是我的灵魂,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这张专辑的主打歌曲微型城堡实在太清新,以至于你不忍心相信嚼豆腐的时候也能发出动天巨响。
做个小实验:

我今天买了一袋猫粮,给你。
12/13/2008
当我一个人从五道口下地铁走那段这些年来最熟悉的道路之一时,心中竟也透过一丝暖意,在一个降温的冬夜。
安安我是第几次说这话了,你是我的备忘录,记载了一个落寞的季节。
12/12/2008
因为没有证据,我一直不相信。
一个讨厌北京人的北京人,一个讨厌天津人的天津人,一个讨厌上海人的上海人。历史的巧合性让我们在同一个时空下相遇了,我们是讨厌地球人的地球人。
周末我们听印度风格的We r the robots!
口音是朋克,音色是英伦,节奏是流行,那种甜蜜的合成器流行,还有麻辣粉撒在表面,有颗粒感。
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不惊骇,也不疼痛,既没有复古的潮湿气,也没有擦边球的香艳气,没有记忆中的卡通色彩,连混子气的野蛮词语都没有见,可谓小失望如同楼下炖小排骨飘出来的肉香一样,漫过就作罢。
他像一片口香糖,或者只有半片,嚼了吐了,平淡无味,一无所有。
红双喜还可以,不过红双喜也是口香糖。很多东西跟精神状态有关。如果你睡前有打坐的习惯,我认为你没听完就立马删掉了。
过阵再听吧。
12/10/2008
星笛说我们得去大吃一顿庆祝我们战胜了病魔。
感谢你们,在我生病时候给予的关爱。那足以让我受用一整个寒冬…
12/7/2008
尽管不是第一次,吃完以后我便思量着是不是该戒呷铺了,至少是戒去下班后一个人冲鼎好去呷铺那么一个习惯。
老铜锅涮肉的记忆可以追溯到小时候在外婆家,有且仅有那么一次印象极其深刻。那是种难能可贵的家庭味,出门在外的你再费尽心思营造也是学不来的。所以姑且让你的味蕾休闲着度个周末,听前辈流水般的侃言和新鲜的涮肉一块儿下肚,消化。
说道钱这年头可能很少还持着为了梦想而干自己喜欢干的事心态的人了,惯性已经让人以为他们是不会成功的,因为我们可以眺望到的所谓成功者,无一不是心思细密的人。如果说十年是一个轮回,那么你敢回想这十年你究竟干了点什么?
下一个十年,我想我愿意徘徊在艺术的身边。
12/6/2008
1
窗外飞雪,
两人在车里做爱,
头发被兴奋的汗水打湿;
快切到演唱会灯光涣散歌迷声嘶力竭的场景,
两景快速对切。
一个长发男人在胡同老房子门口抽烟;
一幕女人跳楼倒在血泊中,
两景互切一个来回。
2
男孩在街上走,
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止步,
抬脚,细看,
一颗图钉扎在鞋底。
拔去,
凝视鞋底小孔,
视线缓慢推近小孔,
呈现依偎慈母怀中吃奶的场景。
白屏,
白画面中央渗出一滴血。
ps:昨晚的梦,我现在的生活像紫米八宝粥一样。
12/4/2008
邮箱里雪片般纷飞的垃圾邮件提醒我,列侬的季节要到了。
有可能记忆还停留在:“你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列侬。列宁的列,农民的农……”如果不当心引用了你的话,请务必用手捂住痴笑的嘴巴。
很自然地,这周的专题像流星一样落在列侬和披头士身上,尽管经典之外的列侬算不上我的音乐启蒙,但我依然能感觉到,一股边缘的力量。
大约是两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应小黄老师之邀我去13club参加列侬纪念演唱会,为此行专门准备了英伦味道的格子衬衫和毛衣,老有人的手掌在我身体上比划比划的。表演嘉宾还是那么几个,今年甚至还少了咖啡因、再循环之类算我喜欢的乐队。当年尚且稚嫩和羞涩的小黄大夫站在舞台上当司仪,回眸的瞬间被我偷摁下的窘态成为后来谈笑间的话题。
那个夜晚的回忆很多,包括和一群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聚过的朋友一行七人围坐在一张桌子面前畅谈到天明,那是一群陌生的朋友,却前所未有地亲切。
而今晚突然从梦境中惊醒是因为洋子,列侬的洋子。
75岁老太太据说这次来到了上海,身材还是那么骨感,眉宇间依然透出一股坚韧不可摧的气概。小野洋子仿佛甘愿把自己的身体比划成东方先锋女性的代言,披头士的歌迷憎恨她,因为40年前她用不和谐的温存毁灭一个乐队,毁了另一个女人的幸福。然而这依然是一个天平座男人一夜之间如同火车脱轨似的爱上双鱼座女人的故事。
我想回家,墙壁是橙色的,光线酝酿出温暖,你将不再畏惧泪水。
如果你对英伦音乐呈现出兴趣,哪一天都不嫌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