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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7 午夜十二点准时下线,否则公主变回灰姑娘半年又逝,四月时乐乐给我买了一个小魔方,受一部电影的诱导,我开始在闲暇时摆弄那个小玩意。两个多月过去了,我的成果依然停留在电影学院门前的河边的效果,正如我的爱情依然停留在一年前某个感叹年轻充满惊喜的销魂之夜。 说不清理由的,请随风而逝。 昨夜我感觉到又一个半年将逝,我把我的心思埋葬在那个夜晚,两个人正慢慢地等着树上的果子成熟,采摘和享用。人生如尘埃。 6/24/2007 One day at a time今天乐乐吃过午饭排练去了,我在学工程数学,学累了就听一会音乐,再累了就往ppt的备注栏里面胡乱打字缓解压力,我们的生活就是太实验了。从那天起每天有人问我最近看什么实验电影了没,除了人体雕像隐约还算我没有对那些电影感过什么兴趣,只是生活逼迫我们用实验性的眼光去思考,可能你用食堂端午节派送的小粽子垫饥的时候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抽中的总是同一种口味,于是你誓不罢休地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接着晚间时分的胃就得依靠药物来支持蠕动了。而这就是生活。 6/23/2007 豆瓣认证我一下doubanclaimba79a518d54fe41f
发现桌面小技巧一枚,需要用的可以留言交流。
今天草地上举行橄榄球比赛,一早卖早点时就看见一波虎背熊腰的,可惜室外太晒,怕是观众数量寥寥无几,没有加油声的比赛,不知道那些壮汉用什么当作烈日炎炎下的动力来源。
除了听zero7,还有什么可以好用的解暑办法欢迎赐教。某厂牌应该早日发现他们的某张唱片封面具如此的功效而把它改装成桌面放在官网里供人下载,如今我已经冒昧先p了,提供亲朋好友下载使用。 6/15/2007 上海,真嗲!我去了上海,大概还是在半年前的某个温暖的季节,有人民广场后院吴江路的烤翅,有苏州河畔与高级住宅毗邻的碟市,还抽出空来欣赏美术馆的展览,马路上始终看不到有马车拉着水果停泊,也看不到长着长头发的颓废男子抱着吉他唱歌,更看不到一个小姑娘在挤眼泪因为沙子被风吹进眼睛了。
上海有听不完的里弄音乐,穿着紫衣服绿裤子的小伙子会一天变一个发型地给你表演R&b,形式逼真到和ktv里一模一样。上海也有逛不完的时髦夜店,随时都可能有打扮精致蹬着一双价值连城的细凉鞋的女子会在心灵的幽暗出等候你。你兜马路从hotwind小杂铺里出来肯定能看到卖油炸臭豆腐或是美味油灯子的滩头,他们永远只赚很少的钱,卖很美味的食品。上海也有hardcore乐队,肯定不穿迷彩大短裤和黑T恤,因为要配土黄色洗澡拖,所以医院里面发的条纹裤子剪掉半截足矣。地铁上的小姑娘早已习惯了拒绝发嗲,旁边老土怪样的男朋友多半是忍气吞声长大的,因为他们知道入错行跟嫁错人一样,没钱等于零。 插播笑话:
Q:老板,你这不叫牛肉面嘛?怎么连牛肉都没有?!A:人家还叫老婆饼呢,难不成你买的时候还送你一个老婆?! 上海的房子里面有湿气,滋润着每个人的皮肤都像鸡蛋一样光滑,如果你是个大胖子,可能就会被蒸得满头油了,可是不要紧,就算是大胖子也会有个挺锅的代号叫白胖高,小时候你肯定吃过这种雪糕。 上海的饭店为了阻止你变成白胖高可谓费劲苦心,越来越瘦的是你的钱包,越来越搅动翻滚的是你饥饿的胃。美食,美其精华,单纯地美其丰足早已被抛在时代的脑后。 你说没关系的时候,igo的音乐就自动在新茶的页面上响起,完整地听了一溜,一股想吐的劲头就来了,有句话叫乐极生悲,悲伤的情绪足以伤到胃,但是勾魂才是正经事。 如果一个上海的小女人跑到了外地,那么不出5个月她肯定会想念上海,难道这还不能代表上海最嗲的一切嘛? 6/12/2007 Because trees can fly终于有点降雨的天色,我仔细检查了我的盆儿里搁着沐浴液降落到16楼下去,淋着灰蒙蒙天空下的小雨点儿,心里的舒爽不知从何说起。 这雨似是故意耽搁了半个星期才来的,远方的大头,看来你的作法像隔了杜蕾斯一样老不顶用,今天这场,还不知哪位生猛的大仙暗中赐福呢~谢谢您啦~ 热浪是打住了,有些东西恐怕是没底了,比如对印着某一种格子的纸张一望无际地眷恋,午后的闷湿中我趴在它的身上享受沁人心脾的气味,而后就依恋上了,剪不断理还乱了。 6/10/2007 周末里格周末为了防止一时心理准备不完善,误入在下网页的亲朋好友在已经很缠绵的音乐声中陷入另外一波心事重重,最终还是决定取消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曲当背景音乐。 周末的傍晚提着面盆洗澡去,跑进澡堂才猛然想起带错瓶了,带了一大一小两瓶洗发液而把沐浴液搁原地了。心一乱,洗发液当沐浴液横竖横了,可是那乌黑油亮的功效实在让我不忍想起浑身的汗毛都达到这美好的效果。结果改用洗面膏,还桑椹美白的,愣挤完了半管,全身都好像脱了皮。 周末有的事儿很是有趣,比如thomyork加我qq在根本没话题的情况下硬是要和你谝一谝咱俩谁都不了解的朋克,thom呀我说你不好好跟家里陪小女玩闹上我这来吸取什么文化知识来啦,我像一个文盲一样憋出一篇又一篇千字文,心里没有任何开心的地方。 我把作业一项一项写在便条贴上粘在对面的墙上,由于墙太远了,小纸片老被忽略掉。 断一下午的网,看来让孩子们想不减轻考试压力都不能。 周末的寒窑节做砸了,民生中泛起一片谁还准备去的声音,劳累的人都累过了,失望的人还是失望了。希望他们把失败当成一个教训,希望我也把每次不可估计的错误归结于教训,多想一点是一点,从没有人给你说过摇滚乐不需要思考。 周末碎屑屑的,一晃就过了。 6/8/2007 题目待定此展的门面相当别致,一幅不知是谁设计的将马格里特的世界完美融合进雷尼·马格里特英文字母的横幅首先吸引了我的眼球。众所周知,马格里特是艺术设计史上影响深远的巨匠,作为超现实主义魔幻艺术家,他和达利等人一同给了这个世界的审美情趣重重的一击。 马格里特和其他超现实主义的艺术家有所不同,曾经在世纪坛举办的印象派展中目睹过他的几幅知名作品,全然当作印象派后期的风格去欣赏他,当初仅觉得同样艳丽的色彩,同样薄薄一层铺盖,千万种颜色轮番上阵的点画法,马格里特与其他传统印象派相比却又多了几分幽默和巧妙的构思,虽然印象派本身就是一件跟传统过不去的事儿。 早期的作品,可能几乎还不能被称之为作品,犹如同学间久行不衰的课本涂鸦,回想多少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曾在最不爱看的数学课本空白处留下了自己的想像力,马格里特似乎也有这么一个阶段,美术馆的这次展览有幸搜集了画家甚至信手涂鸦的草稿,有的不规则地被剪下来装裱在纸上,有的则仅仅直接画在了乐谱纸的背面。其实一个好的点子并不只能来自于周密的准备,也许就是一个灵光闪过的念头,于是生活的一个又一个侧面蒸馏到艺术家的信笔涂鸦上了。 马格里特早年的作品还呈现出大多数印象派画家惯有的画风,同学中偶有传来某张画的用色和笔法类似梵高的声音。的确,处在印象派已经被世人所承认的年代,赶时髦也不是坏事情。然而马格里特并没有满足于赶时髦,以至于他的画作留存至今日,你仍然可以一眼辨出,因为他的身上弥漫着别样的气质。马格里特的情感可能不肯轻易付给眼前的事物,于是便不仅仅停留在对表象的理解,动笔画画之前,所有的事物已然都过了好几遍脑子了,画笔一挥,自己截然不符合于现实的主意便跃然纸上。 世界之于世界,有时候就是一处不留情的揭露。鼎盛时期的马格里特更加追逐精准的画面,乍一看似乎有点达利的味道,但其实没有他那么荒谬,物还是那个物,通过不同层次的拼贴,情就不是那个情了,不过他还是笔下留情了,这跟处世态度有关,马格里特可能还当自己是个靠画笔吃饭的画家。 那些细致的笔触配上极富设计感的构图,让我们觉得画家的想像力好像通往海洋的溪流,源源而不断地输送灵感。我们又好像足以责怪自己迂笨的思维,我们总是忘了艺术家为之动足了脑筋的地方,亦或是大师孩童般纯净的视角,叫人如何不感动。例如一派金秋的丰硕,我反反复复地端详它,尝试找出藏着画面里的,究竟是水灵灵的生梨,还是诡魅的手掌托起的那张面孔。又比如纹样新颖的石板印招贴,大师之所以被称为大师就在于无法从他粗略的绘制手段中提炼出他的真实年代,因为即使放在今日,他的招贴画依然会以其前卫的思想性引起人们的注意。画家冷静地把世界不同角落的精彩呈现在他自己的方寸画布之间,于是打造出了个人风格仿佛万花丛中一点绿般鲜明得马格里特的世界。 6/7/2007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好像应该先躺一会儿,一天冲两个凉远远不够,人的汗水远远赶不上天气蒸发人的速度啊。 高考前夜喝高自己吧,你会有各种程度的所得,最少有一夜安眠。 梦中有个老妇的声音劝告我,男人的借口总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就像你要在表演唱歌之前得来点水份,水份促成了人生。 看个片的后果就是把今晚的夜宵给省了,可能省下一晚的意思就是还可以省下一晚又一晚。 天啊那个热,心儿那个燥。一个小盹儿之间,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给懒趴了。 6/4/2007 一个无需开灯的绿色夜晚今天的音乐欣赏课,从邓丽君到没有名气的外国人,到台湾群星的演唱,还有蠢蠢欲动的摇滚改编版在远处等着我们。
好像一年过一次的生日,每到一个敏感日子的到来,就有人对我上网用的代理充满兴趣,其实我只用它开开国外乐队或者插画家的官网,还真没干过别的什么。
毫无创意的画图课作业,完成的速度之快另同屋的叹为观止,我想我要做数学题也有这样的效率就不用担心暑假必须捧着数学书作为娱乐项目了。
cn还是不争气,仿佛故意将其败落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现在用户面前,然后还非得来句:我就这德行,你丫爱用不用!
还是尽量不去想他比较好。 6/2/2007 cn回复由于受不了blogcn的一次又一次cn,官方客服论坛已经达到了一天刷新2千篇投诉的惊人状态,情逼无奈从箱底翻出了遗失多年甚至还藏着隐藏链接的space,名儿就不改了,链接换新的了,背景凑合用,年轻时的审美观果然是比现在强许多的。
提下今日的鹾事,东四一路往北去,牌儿也不看地上了辆公共汽车,竟然有人给我让座。 一夜未眠加一日劳累多思,面容难免憔悴,于是此事就说得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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