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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2007 月上枝头,人约梦间(某人,你可以写月工作总结了)孤单寂寞时我就胡言乱语以减轻没有名字的痛苦,最近有些没有名字的事端被抛弃在城市难得的日晒下,我努力克制着一切的发生,发展和灭亡。 连续的高温日让人即使定好满满一纸计划都被迫以柔软地趴在床上告终,衣柜的零乱让我在今天出门买酱油之前找了45分钟的内衣都没有找到,以至于红烧鸭最终烧成白的。每次都有一个声音警示我,这是在上海,跟你那不一样。 月光下我仿佛又长高了几公分,又一次在月亮的脸庞里看到了久违的诡魅笑容。 7/24/2007 一叶知秋与人心涣散回家的时候借着月色看到小区的道路上铺着星星点点的几片枯叶,心儿一下就凉了好几厘米,怕是一年时光又将转瞬即逝,怕是未来向人攻击的日子会越来越近,叫人防备不能。
每次说到下个月的旅行计划,总有人声称对我的行程充满兴趣并可以一同前往。我的内心是多么希望得到更多亲朋好友哪怕是昨天刚认识的新小伙伴的支持,可是每到夜晚的时候,我便在心理冒出缺少一个人我仿佛就失去了整个世界的幼稚想法,青春就像赌注,我把它全压上了。 连续好几天折腾到深更半夜回家,但我又白又干的生活总算是多了几分斑斓,让我的心里很是雀跃。口口声声念叨着回家带来的美好已然是可圈可点的。其实对我们这样既不文艺又不人脉宽广的年轻人来说,上路和学习才是正经事。 妈妈听说雪花牌啤酒插根习惯可以当汽水喝,便去超市给我买回了一箱,这个夏天我便和谐了。 10点半,惯例收工走人,惯例涣散。 铺上一点大声展上海的照片,以飨粉丝。 开幕前一天7月20日,劳动力不要钱的会场布置
听游记——不知谁想出来的鬼主意,简直找打~![]() 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噪音第一人和他的内人 某人跟某人一样钟爱棉球方块![]() ![]() ![]() ![]() 大家好,这是听游记现场,接受媒体采访无数次的就是李剑鸿+vavabond
这个人就是现场指导+听觉部分的总策划,想打的打,想拍照留念的动作快! 听游记的所有参加艺术家和他们的领队合影7/19/2007 抱怨狂的岁月已去0718这个日子,不自觉地被我多次当作密码使用,其重要程度可见一斑,如果你还要怀疑我什么的话,我便死给你看。
一年可以挖掘很多细致,包括一个陌生城市的最高温度,究竟有多大的上升潜力。昨天我专门在豆瓣上查询了解了去敦煌需要注意的问题和经验,并且更加确信了自己有信心步入那些更西面更北面的土地。 上海有的地方气温已经40度,我在停车场的忙碌工作眼见着就要开展起来了。 总结出来一切都处在期待阶段,你们会和我一样期待。 发现有趣网站一个,饭桌上缺笑话的时候你可以捏造一个人名进行编辑。玩内东西一个不小心就玩到了天黑。 案例:
有一天,付开放学回家从窗外窥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狂揉胸部喊道“我要男人我要男人!”
第二天付开再从窗外过时发现女人身上躺了个男人,
于是付开回家躺在床上狂揉胸部喊到“我要iPod!我要iPod!”
7/15/2007 奇怪,再也没人偷窥我了算不算奇怪星期天的风总是夹带丝丝凉意的,当远在祖国那端的亲朋好友询问起这里的天气,总是自信满满地给它打一个不高不低很有面子的分数。跟上海小青年厮混久了,越发觉得深入其中不是我的课题。 夜晚的窗外竟然还留存着昨日未散尽的丝丝凉意,我在水边吮吸一股喷发的力量,事实应验了我们的预言,上海小青年抽离出来的小妮子们的欲望就像荡漾在空气中的水汽,夹杂着撕心裂肺的香气。 白天我翻出张压箱底的薄薄的唱片,目的不是为了证明现今听的唱片有多莫多莫厚。录音设备低端极了,音乐质感犹如不锈钢板上面跳动的弹性球,充满着早已离我远去了的愉悦和欢快。我心目中的硬核朋克,就好像上班男扩音器。 抓紧上班前的不到一个星期,是不是可以去人工蓝的海滩cosplay一回沙滩美女呢。 我的思维转动像昨晚的喷水池里的游戏那样有水花四溅,而不可预料。 7/13/2007 雪顶你妈定理现在设定这种飘忽不定的事物为雪顶拿铁咖啡 定理:一个人美滋滋地享用雪顶拿铁的时候从来不会冒出成为雪顶拿铁的念头,雪顶拿铁变成历史了以后仿佛自己也成了一杯地道的雪顶拿铁。 定理经实践验证宣告成立 希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7/12/2007 我是小青年我什么也不怕18分钟可以下载好一个能不能用还不确定的office,用以结束打开doc只能靠浏览器的生活。 其实我早就发现待在家里对年轻人的成长具有必然的束缚性,好比我发现尚未回家的同学今天早晨去传媒大学听讲座了,又或者是回来的路上可以顺应流行趋势看一场变形金刚。我不是不喜欢看电影,而仅仅是不喜欢一边听母亲的唠叨一边笑不酣畅地猥琐在乖乖女的壳子里。 昨天是个神奇的日子,晚上太累了就没能多絮叨几句。我的可爱的小伙伴们,唯一可以给我空荡荡的生活带来一些安慰的小伙伴们都选择在昨天这个日子离开北京了。她们看似各有各的前途,让我在一次又一次离别中深刻体验到了,人活着是为自己的存在而奋斗的,那些有颜色的没颜色的,有尖角或有弧度的生活根本算不了什么,人只要有一次自己的生命就足够了。 而作为上班族的小伙伴们,你们又是何等迅猛速度地成长着,仿佛只有我还沉浸在意犹未尽的童年中,我还在把我甜美的梦想,像抹果酱一样平铺在我的心情上,忘了曾经准备赴汤蹈火的雄心壮志。 于是我翻看被丢在水里无数回的橘色小本子,它总是让我颠覆性地认识了自己的存在尽管没有意义,但是何等地伟大。 小青年就是这样自信满满而又举棋不定的,小青年学习变成大青年,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们的悲剧。 7/11/2007 711那好像是个便利商店的名字,西安有家离谱的便利商店,今天的雨大得而那才叫更离谱。 我用自己的舌头又一次证实了上海的美食几乎都是情非得以的抬头,虽然我给胃画了一张掉口水的嘴以显示美味佳肴的诱人,但谁又能确定我不是在跟你们这些抱着看滑稽心态的开玩笑呢。 情非得以,我在传说中的大宁国际的橱窗里当人偶,可惜我穿得太泡普了,雨中没有多余哪怕零散的目光瞥过。 而马爷爷让我过哲学大关了,明天是不是要给他烧一炷香,祈求病毒不要在深更半夜攻击他的电脑。 夏天的颜色固然是养眼为主,待在一个说话声音都没有力道的城市里,全身都同意只听我软绵绵的宇宙音乐。 7/7/2007 难以抵挡的肌肉诱惑,音乐也不例外盛夏的五道口闷热不堪,天上的小鸟都不愿意飞翔了,停在电线杆上纳凉,地上的赤膊男人慵懒地蹲在街边,用迷离的眼神瞥过一条又一条雪白的大腿。 人们已经糜烂到懒得抽烟了,仿佛点起一丝火花都会升高空气里的温度,让这个夏天欲罢不能。 沾在皮肤上发亮的,是某一种特定音乐表演状况下特别的一颗颗汗珠,我想那可能是一种令我欲罢不能的视觉刺激,因为我的耳朵被强烈的占据着,没有任何缝隙腾给你的联想。 Mosh的人群里,不乏精力旺盛的小青年,他们选择在中午吃下三打干饭,选择在酒吧门外灌下冰凉的啤酒,选择黑颜色的tshirt和迷彩颜色的帽子,选择年轻,选择拒绝女人。状况就好像危难的战火,仅有某些年代的战争才使劲呼吁让女人走开。我可以在这里漂浮起,浮游在一股力量的承托之上,有理想有激情的硬核男,用身体搭起了世界的全部。每次站在这里,我都有强烈的感激之情,以至于喜悦足以盖过心中的幽怨。 剩下的300秒,交给有文化的大叔级人物作讲评,我和你只能提供感受,和感受以外的东西,像盛夏闷热中偶尔拂过的轻风,夹杂着暴躁的汗水味儿。 如果你只是喜欢音乐的本身,那么乐趣会减少一大半,因为你的亢奋和青年的力量仿佛全浪费在硝烟中了。 事实上你不得不为音乐本身而感动,节奏在你的身体里不羁地窜动,游历过每一根总是被忽略的血管。他们白天可能是被迫把衬衫塞在裤子里的上班男,也可能是只喜欢在课桌底下痛斥教育体制的中学生,可能是压抑在撕心裂肺的情感纠缠中的小青年,也可能是把脚趾头直接搁在尘土上的建筑工人,一切可能在于你想到什么,而不是你拥有什么。 传统噪音乐队麻沸散,存在即合理,虽然在座大多欣赏层面还没到达那个水平。不得不牵扯到地理环境因素,麻沸散是北方的噪音乐队,他们对噪音的理解更趋向直白,所以才让我从开始表演到忍受不了逃离现场始终以为他们还在调音。 男人们的声音和气味就这样留在了我心里,音乐也不例外。 7/4/2007 星期三比较适合学习,大家都卖力起来!午休偷偷溜进养育了我一年的男女老幼都能进的宿舍楼,外表依然是被火烧过的危楼,里面多了许多情调装饰。话说冷不防就会在墙上出现某教师扣留的我的色构作业。
路过一间用拿破仑的海报把大门盖得密不透风的寝室,里面住着我读大学后认识的还比较让我兴奋的同学,她住在这危楼里当花草树木科的研究生快两年了,恐怕要毕业了。我看到一楼的很多屋子都已人去楼空。墙上的通知把7月4号的日子写得巨大,还用了红色,因为今天是毕业搬迁截止日。可能也就是说,今天之前不搬走的,你就搬不走了。又或者是今天之前不清空,你的屋子拉电闸灌拖地水就由不得你了。 后来我上楼去,来到原来住过的331,门口还是那个味儿和常年不散的水汽,离可以洗澡的水房最近的优势让我们经常性在楼道里裸奔,这些镜头仿佛肆无忌惮的童年。我在门口驻足,门上依然贴着05年迷笛的贴纸,可是屋里的声响却被换成学习声,我从来不知道学习还能发出什么声儿,是不是干任何事都要发出一定的声响才能向人证明干的存在。不是因为怕人生,我没有推开门,也许年轻的学生会责怪我把宿舍的墙壁涂得如同动漫主题乐园,也许还要责怪我没有告诉她们床板下面的秘密而让她们自己发觉和惊讶了。其实这栋楼的秘密,何止是三言两语可以道个明白。它就像一个埋葬着时光宝贝的神秘豪宅,对草间的蚂蚁来说,它就是一栋豪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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