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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3/30

你是一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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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一幕戏,
这是一场革命。

2009/3/22

人们为什么要斗争

自古相将帝王争名夺利,战争的发动让无数贫民百姓惨遭时代的水深火热,而孤单的星期日却也活生生地献给了纠缠于为什么要斗争这个古老话题的水深火热。
长期以来我们不得而知的是斗争的双方因为什么原因而互相争斗,或是斗争的原因向来就模糊不清叫人费解,时常瞎争斗了半天互争的双方都还没恍过神来意识到寻找一个理由的必要,那边早已血肉模糊了。
他绞尽了脑汁为斗争捏造一个说法,为此他坐在楼梯口抽烟,想得头发都掉了。
且以为利益冲突是互相斗争的原始动机,这个说法无比宽广,金钱情感名誉道德或是生命,此时此刻全都维系在同一条绳上,谁也没来得及定睛看个明白便已开始了。利益让人类变成了视互相撕咬为家常便饭的禽兽。
大多数时候,我们还是在同自己作斗争,比如早晨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对着镜子一个劲的摆弄把面孔弄得跟白纸黑字似的清晰明了,我想此举明显是种挑战,抵抗自己真实的容貌,以及容貌带来的一系列效应和心境。在许多把阅历铺在门口当脚垫每日必踩的现代人眼里,战胜自己才是最大的胜利。
可是原因呢,你为什么吃饱了撑着不好好享受三月的阳光瞎跟自己较什么劲,如果名正言顺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憋一千字的作文还至少得初中生范对荒废了许久的我来说着实难度可嘉。一声清脆呱啦响镜子碎了,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放。

2009/3/4

This is not me

每次小姑娘因为旁人丝毫不以为然的鸡毛蒜皮而紧张时她就对自己说,这不是我,
每次有人用杰森斯坦森的画片蒙蔽她的双眼让她怎么使劲也看不见真相时她对自己说这不是我,
每次小草莓的甜美像洪水像海啸像地震灭顶之灾袭击她平静的内心时她摇摇头说这不是我,
站在山巅摇摇欲坠的人不是我
躺在水边大口呼吸的人不是我
打坐在铺对明天收不了手的人不是我
把奶泼脸上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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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回家?

2009/1/5

thank you for staying in my heart

在不听金属好多年的小北推荐了好几年以后终于有机会听到ISIS那张绿色的Oceanic专辑时,我意识到那的而且确是个金属乐队,并且有一首歌名子叫做---(三横线)。这张专辑对我的吸引力似乎没有后一张蓝色的来的激烈,虽然就绿色和蓝色两张加在一起也比不上Rosetta让人产生窒息的错觉来的丰厚。这么一来橙色的那张岂不是更加不痛不痒?没错蓝色专辑让我觉得他是个足以震撼人们心灵的大师,我欣赏它。

提一提年末的自己,经历了不知多少腥风血雨的蹂躏,我那弱不禁风的心志似已经成长为了参天大树,又好像回归空白一片,飞行员的帽子没能压坏我的发型,因为我好像愿意乘坐大鸟的翅膀滑翔而去。去了何方,去了那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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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事实没有多么遥远,因为你在我心里。即使我离开了这里,去了云南,去了印度,去了火星或是梦里,那个地方依然站着坐着躺着一个你。

2008/12/28

you got what I want

用cure这曲里面的第一句做标题是别有用心的,它表达了我在年末的一种特别的思想感情。
08年,尤其是下半年,由于一些客观需要,听得不少,收得不多却,这年头想要让我们的耳朵满意,没有二把刀看来是不行的。
今年于我而言是一次对sXe文化从憧憬和敬仰到失望和鄙视的蜕变,当然除了经历,还有思想在作祟。

1
Deerhunter[Microcastle]

Deerhunter是年末开始火的一个团,年末的一个偶然的周末缘由寒冷让我开始记起,原来还能飞。

2
Cranes[Cranes]

是一张带给我一次欲歇还烈的唱片,女声,在任何场合都是必须的。

3
Pk14[城市天气的航行]

司机说,再不关掉我不开了。我只能回家听。

4
The Cure[4:13 Dream]

很满意,里面有首歌叫reasons why,越来越亢奋。我最近对那些字眼,敏感。

5
Jay-Jay Johanson[Self-Portrait]bside
http://www.douban.com/review/1562857/

6
Rosetta[The Galilean Satellites]
我推荐了你几遍你自己说。这个双张不是今年的,但我今年才刚听到,才刚沉入。

7
阴三儿[未知艺术家]
不管走到哪儿北京都欢迎你回来!当电话铃声了每天听。

8
Protest The Hero[Fortress]
年头上的小爱好,本还满心期待着他来内地做巡演,结果和其他一切国外乐队一样被签证堵在了门外。
如果你相信自己身上流着的血跟年轻时是同一个人的话,你就听听保护英雄顺便看看我做的肌肉男功夫动作片。
他能把guitar solo弹出异域风味来,保护英雄是一只身缠妖孽气的金属乐队。
此专辑听起来无比爽,但不能一口气,我气接不上来。

9
Aloan[Better In Springtime]
去年底出的没赶上07年的十大现在把它插入来,春暖花开的时候用她销魂的气质打动了我们但我坐在今天已经完全记不清了,记住的只有爱。

10
张玮玮[你等着我回来]
我是大俗妞儿大俗妞儿大俗妞儿大俗妞儿……循环一百遍

第一次

昨天是没胃口小山羊标准阵容的第一次,在城里面那道士开的温馨小酒吧。
几分生疏和压抑,把那初夜见红的场面搞得人直想放火。
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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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2

野人也有爱

口音是朋克,音色是英伦,节奏是流行,那种甜蜜的合成器流行,还有麻辣粉撒在表面,有颗粒感。
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不惊骇,也不疼痛,既没有复古的潮湿气,也没有擦边球的香艳气,没有记忆中的卡通色彩,连混子气的野蛮词语都没有见,可谓小失望如同楼下炖小排骨飘出来的肉香一样,漫过就作罢。
他像一片口香糖,或者只有半片,嚼了吐了,平淡无味,一无所有。
红双喜还可以,不过红双喜也是口香糖。很多东西跟精神状态有关。如果你睡前有打坐的习惯,我认为你没听完就立马删掉了。

过阵再听吧。

2008/12/6

给otto的

1
窗外飞雪,
两人在车里做爱,
头发被兴奋的汗水打湿;
快切到演唱会灯光涣散歌迷声嘶力竭的场景,
两景快速对切。
一个长发男人在胡同老房子门口抽烟;
一幕女人跳楼倒在血泊中,
两景互切一个来回。

2
男孩在街上走,
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止步,
抬脚,细看,
一颗图钉扎在鞋底。
拔去,
凝视鞋底小孔,
视线缓慢推近小孔,
呈现依偎慈母怀中吃奶的场景。
白屏,
白画面中央渗出一滴血。

ps:昨晚的梦,我现在的生活像紫米八宝粥一样。

2008/11/14

Wonder wonders

在Self Portrait的Bonus大碟里,我们听到了许多细节,就好像我偷偷的发觉了,你深蓝的眼睛其实只是彩色贴片。
然而我喜欢这张bside远是大于喜欢正室,尽管我从也不愿承认有的爱的确是一见钟情的,bside里面冗长而缠绵的段落,几乎把我对10月13号的那张专辑的印象完全扭转过来了,我不再以为岁月的沉重铺垫让一个男人越来越变得平庸,岁月的流水犀利的冲走了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我不再以为这是真的。
Jayjay用到了2次Garden这个单词,特别的偏好让他在隐藏曲目里显尽了伴随他音乐创作道路的寂寞,黯淡且冰凉,到处是深秋的味道,枯叶腐朽的味道,果树成熟的味道。2008年许多音乐家看破了红尘看破了这个世界,2008许多音乐家疯狂地制造了戏剧式的狂欢,2008的音乐家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宁可蜷缩在自家的被窝里不出门来,2008让音乐家中的一大部分真正的沉淀了。

如果说Self Portrait是沉重的,它携带了背负了三年的情感压力,直到那个男人幸福地眯着眼望着呱呱坠地的生命,仿佛得到了重生。深埋的内心只在bside里面显山露水,一种别样的幸福和失落互相缠绕的情绪。
对Jayjay先生来说,下一曲该是回忆了。

2008/11/13

这个冬天,让音乐温暖你的心

写点字儿明天用。

冬天来了。
不知你的城市有没有提前飘起雪,或许它只是低沉着脑袋对着夜幕哈了一口白气,刚好被细心的你发觉了。
收音机不会生锈,尽管电台节目里的歌曲总是伴着粗糙的干扰声;眼睛不会生锈,尽管前方的风景已经被这个初冬过早来临的黑暗拥抱;心不会生锈,因为有音乐时常在耳畔相伴,形影不离。
当时我们听着音乐,还好我忘了是谁唱;当时桌上有一杯茶,还好我没将它喝完。回头看,我想捡起那些细小而美丽的音符,贴在这个冬天的白窗帘上,和白雪纷飞的窗外风景一同,装进心里。

2008/11/8

音乐家5还是音乐家

周末刚回来的时候我在堵车的半路上跳到了黄沙地上,我抬不起的双脚踩着永远修不完的路面扬起粒粒沙土,背景音乐是rh的street spirit,背景图片是寒冷的北京。
毕业那一年耳朵里弥漫着The Bends专辑的回响,仿佛注定了出现在你的世界里的那个人,如果周末的夜晚没有在livehouse找到你的身影,那么叫我如何记起你的脸,叫我如何记起你的声音。

那一年有个skinhead游荡来到我们的学校里,我们一行几人能呆在小情侣爱呆的黑色加油站小花园的长凳上,看对面的男孩如何踌踌躇躇地亲怀里的小女孩那慎重的第一口,除了我们点着的烟,没有任何亮光,火星在我们的眼睛底下晃动。

其实在street spirit的歌声中我们完全有理由飞起来,疼痛全都被忘却,我们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11月的暖气已经送来,从地震至今半年时光不知不觉逝去了,我却还在用心灵中最细嫩的部分怀念着那个嘈杂的小巷,那人们在地震声中落荒而逃的一星期。

2008/11/7

音乐家4

事实证明pk14的那张城市题材专辑并不是你形容的那么难听,尽管司机叔叔会有些按耐不住,尽管或许开车的时候是不适合听那种风格的歌曲,但作为看他们演出长大的你,有一种徘徊在应该和不应该之间的状态用来形容你最合适了。
第一次或许总有些困难,多试试就习惯了会好的。

pk14是比较能喊口号的一个乐队,并且语调前后伴着诗意。很可惜我在来到北京之前并没有多关注过这个名字,然而和许多名字一样,带着一份崇敬管他叫音乐家。

在乐队相册里翻出一张moonkey的红沙发照片,脸没露几个,那红色沙发我永远记得。不知为何你贴我老出没的例如22的一张照片或者上海马戏城什么的,我都并没多大感觉而唯独看到pk14巡演途中在moonkey一隅的一个漫不经心的留影,心头一颤。

也许那红色的沙发上,也藏着我的快乐。

2008/11/5

音乐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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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睡着了,炉子生起来,火锅涮起来,薯片拿出来,沙发蹦起来,两腿盘起来……
只是我那张悬的大家都买来用来御冬的专辑下了半天还没下下来,看着数字跳动的一分一秒很是心急如焚,我想那个温暖的桌面你不会拿来用,因为她戳得你的心里太痒了。

回家途中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是的要跳出来了。我只是二不拉圾地盯着他望,由近及远地,我不相信你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也许因为我老爱穿黑颜色的衣服,夜幕中无比的黯淡,夜幕中我静静地望着他。
回家途中我遇到了一个和百易哥哥神似如亲兄弟的男子,兴许颜面上岁月的印痕显然稀薄很多,但由此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和你们一样美好的念头,冬天要回一次晋元。

回忆里有上午十点钟不上课和大苹果趴在图书馆门口的走廊里进行着一项名为晒太阳的南方之冬日最流行的活动,我在你的身旁题字,题了很多很多闪亮的音符。阁楼里的美术老师除了会看着你画画,还能放映电影和借唱片给你,当然你第一次知道广告是什么玩意也全都是因为他的一堂课。
回忆里有晚上十点钟不睡觉和隔壁的你蹲在阳台上看鬼火享受那时候自以为的青春最糜烂时光,我不记得多少次你用平坦的胸部接纳我的拥抱,我只是聆听着你的深情款款。从没有人相信我和你之间的火焰,很多年后你爱上了一个远方的男人,我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因为我知道遥远不会带给你更多的美好,它只会让轻扬的歌声随风散去。
回忆里有高三的最后一个月不学习和同桌一人塞一个耳朵听CD开演唱会,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浪花和粉丝,我们的屁股并排坐在暖气上,一坐就是一个星转斗移的轮回。冬去春来时光一年一年地飞逝,当我们再次回到那个地方,粉嫩的脸庞和青春的咆哮怎可能还依然如故?
回忆里电话从来都是夜深以后才派上用场你用你的歌声把我弄哭了穿过那早已失真了音色的电话听筒,我的台灯是温暖的橙色,它永远地只存在于回忆里。许多年后我领悟到一首歌有时能够像一份简单方便的速食面说明书一样标志着一段感情,比起言语,音乐来得真挚得多。

回忆有点像黑芝麻糊,甜甜的,稀里糊涂的,无需绞尽脑汁对号入座,因为永远也不会有人要把它提起。

Cranes一曲幼齿女童音色的吟唱,平稳而青涩如清晨的细雨沐浴你的身体。我想你不可能不念叨起你曾爱的Lampshade,那些棉絮一样的女子,带着看不见丝毫恐惧的闪烁眼神径直地走来了,用奶油糖一样的歌声几乎漫不经心地撩动了你的心弦,你不会知道,其实这一切都费尽了心机。

2008/11/4

音乐家2

一位音乐家被捕了,今天新鲜的消息,我也不想承认我哈过他,我只是哈过他一手栽培的一朵小花儿。
http://ent.sina.com.cn/y/2008-11-04/13572235731.shtml

她老了,准确的说是被那风流倜傥的音乐家折腾得永生洗不尽万般憔悴。华原朋美本名不是这个,那是一个很俗气的名字,从泳装美女到小有名气的歌手,走的向来是牙撒系的pop歌手路线,演绎之路走的倒不算坎坷,托了天才音乐家小室哥哥的福。用现在的话说白了就是个有那么几分姿色的果儿走起了明星路。
但是我哈她怎么办,古往今来她就是我心目中温柔甚至女性的代名词,那几年我未成年,然而我确信我长大了要努力变成tomomikahala姐姐一样温柔的狮子座女子……

谁知道几年北方一待磕磕碰碰也算成年了便把什么都抛脑后了,粗糙可见一斑。别说我还缺个伤我的音乐家……

2008/11/1

trick or treat!

如果周末的晚上都没地方可去,那不如就去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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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女巫店运程最近的财运很旺,是不是应该腾出精力来旅行
今天和小闺蜜一同吃了一个半小时的早餐一边就在讨论这个问题

2008/10/25

Never going back to OK

那一年,生命之饼作为一个新乐队第一次来上海演出,舞台上那句朴实的“我好饿”深深地触动了我那颗幼小美少女的心,为此除了当时就傻了回家以后我还专门写了一篇一千字的作文贴在了朋克地带上。那一年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朋克现场,第一次知道音乐能够对人的心灵造成一种奇妙的效应,尽管当初我并不懂得用亢奋这个词语去形容,尽管亢奋也存在与年幼的岁月塞着耳机边偷偷听无线电边写作业的一幕幕。

又一年,带着对成为一名战士的宏伟期盼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以为我们都成了战士,无所畏惧任何疼痛,勇猛地冲在时代的前沿。那个我还在为能上网而庆幸的夜是重型杂志的周年庆,我花了15块打车到无名高地,我见到了许多年来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遍的画面,他们全都是真的了。我看到我们的战士为年轻而躁动,汗水弄湿了他们每个人的衣衫。那一夜我的心和他们的外衣一样潮湿。
从那以后我明白了一个人的追求,在任何时代环境甚至压力下,干枯灼烧的沙漠,迷惘无边的海洋,哪怕凄凉孤单的月光下,像一棵破石头而出的嫩芽,永恒地熠熠生辉。而这一切除了自己,没有告诉任何人的必要。

大表的生日在五道口,把北京老牌乐队的喧闹之声当成背景音乐在13的昏暗灯光下圈圈画画眉来眼去的夜,我被簇拥在朋友围起来的美好之中,这种感觉比喝热咖啡还温暖,真诚令我们淡淡地记住了彼此,那一年的自己尚沉浸在趴在床上把电话里的电全部都讲完才能安心入睡的爱情中,但是夏夜周末的摇滚演出和并行衍生的酒和肉和形容为酒肉的朋友,融合在一起才是人生最美丽的经历。
后来我有幸进了一次人民大会堂,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听完了许巍的演唱会,我不会唱歌,歌曲在我的心间深深地沉下了。

另一个跟吉他英雄周旋了一夏的夜晚,掌声中,第一次作为和买票看演出的观众不一样的身份来到这里,站在舞台下的我心怀很自然又很夸张的自豪感,那时候我们看完演出淋着凉风习习走路回家,成功的幸福和充分满足你的欲望的膨胀感一同,连晴空里漫天的繁星都黯然失色,在那一夜。

后来的日子不知怎的我就变成了个会去星光听电爵的人。但至少表明自发也好强迫也罢我没有选择离开摇滚乐,05年迷笛我站在人群中替摇滚年把着大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快乐是什么样的感觉。

今年音乐节一个个都焉儿了,与此同时我胸中的曾经火热的爱也去了。五月的前一天听到迷笛停办的消息我就知道在我身体里逐渐下沉的不是兴致,疯狂会因为蝴蝶效应在你的眼前被击打得鲜血淋漓。如今让我们脸上堆满笑的,再也不是爱了。

“承诺不是我想要的承诺
疑惑是我不想要的疑惑
华丽的外衣全部都会褪去
但请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这歌是痛仰写给迷笛的

你听,星期五的梦中有人在哭泣,我们卑微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驱赶那早已离快乐很远很远的笑容。

2008/5/23

文字还没到位先出图

这是二府庄的那根带给我们在住居民无线恐慌的电线杆,工作室就在图中电线杆的左侧楼里。
美院操场当天下午6点左右,人们心中的恐慌已经散去,但还有为数不少聚集在操场上避难。

当晚准备露宿操场以度余震之夜的。
那一夜我正在纠结着要不要睡操场,
我知道彗星梦的缘由跟地震不可能没关系。
事发几日后的一个周末在东大街上,这一幕特别煽情看得人很难把持住自己。

灾区需要什么,市民就火速送来什么。
2007/12/29

07'

Let's Away
表演者: Lampshade

最后才想起来,可能因为时间相隔太远了,寒冷的分离假期快到了,我匆匆地下了一张专辑,然后搬到钟宁以前那大学的家属区住了阵,每天用小音箱播放这张缠绵的专辑,听得心都融化了。
专辑是去年的残余,听到她也早在今年初,但是要忘记她的声音在第一次听到Disse Fugle开始就变成一件望尘莫及的事了。

The Long Term Physical Effects Are Not Yet Known
表演者: Jay-Jay Johanson

冬去春来的时节该听jayjay,我想安排一张他的专辑是不是成了一年一度的惯例,音乐的理性评判是不是已经模糊了。
回答当然坚定地否定,尤其当官网已经拿出他和10年前那个一脸稚气的奶油小生相比,一个人在岁月里沉淀下来的东西或许不是一张唱片所能浓缩的,但唱片里的故事,于我亦或于你,都那么痛如刀割又甜如蜜糖。
我不在意别人比我多看透了什么,因为jayjay不是一张白纸,他不会直挺挺地平铺在那,动手翻是唯一解读的办法。
由于我曾经把jayjay先生的每张专辑都静静地倒在茶杯里仔细聆听过,所以我猜透了他今年初春的别有用心,在一天一天变老的时候也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健康。
有人说这张很总结,She doesn't live here anymore的开场,尽管如此,自我介绍环节的钢琴依然绕得你的屋子三日销魂,节庆钟点环节依然悲怆得令人淆然得欲罢不能,有人点出了这张的爵士韵味,那些新晋加入的和新被从脑海中孕育出来的,像窗台上滴打的雨点,打在心上了。
还记得你听见那句让你紧张了半年的“Nobody suffers like I do”缠绕在身体周围的感觉吗,如果你觉得对了,jayjay今年就又成功了。

Facing the Thousand
表演者: Light This City

应该用什么态度陈述我的感受呢,对女声的接触向来仅停留在Lampshade之流,从来没想到会有机会听到类似metalcore的风格。
吸引人是一个火热的开场,我猜用到了弦乐,就像那些那些夺去了你无数个高潮之夜的大金属一样,气势恢宏。
仿佛从你的腰间开始死死捆住了,呼吸声就变成了壮观的音色,一张专辑下来,呼吸在渐渐急促中找到了它应归宿的位置,三份头晕,五份胃痛,七份大汗淋漓,九份欲仙欲死。专辑不长,九首歌曲始终维持在一个超越你曾经习惯的传统平衡的音色高度刚刚好够折磨你的神经,等到身体达到期待已久的热乎时回过神来,音乐已经把在一股强烈冲击波下无头无尾的我大卸八块了。有时候女声是一把薄而冰凉的刀,但她坚韧得又像缠在腰间的锁线。
我想我会记住她,钢筋质感的女声。
是时候拿大敌出来参考了,但是大敌卸不开我这是真的。

Radio Swan Is Down
表演者: Laura

这张专辑够别出心裁的了,暑假里才听到了,那会离发行一年距离都有了,但这都不重要,因为好音乐是不在乎时间的长短,即使岁月在她的脸上蒙上了薄薄一层皱纹,也丝毫掩盖不了一种想像力所独有的跨越表象的魅力,后摇一夜之间变高端了,在这样一个想太多的夏天,我用Laura小姑娘的稚气眉目相伴,渴归的回归,欺骗的被骗。
像轮船缓缓驶入港口,音乐很磅礴,人们总是会给有气势的音乐予比较多的关注和比较高的评价,可能源于表现效果的初衷,如果我是个作者,如今我当起了小成本作者,才发现一切都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想要一个震撼的结局,谁知道作者我得流下多少夹着体温的鲜血呢。
而音乐的好听,似乎一发不可收拾,我美好的第一次是在电台里听到专辑的第三个曲目,低比特率的渲染下,那般空灵那般蔚蓝瞬间打动我心,娇嫩的心灵甚至还冒出了存钱订购一张该唱片的可怖想法。
奇怪的是里面有人声,就着窗外的风景,小汽车开进来缓缓地停住脚跟,脚步是模糊不清的黑衣男人,或是步履蹒跚的大肚少妇,仿佛时代在眼睛里面只剩下影子。
其实我们的影子很厚实,很温暖。在影子里,我们有灵感。

Horizons
表演者: Parkway drive

除了没命嘶喊就没其他了,听一张专辑很快,脱一层皮也快得很。

中国孩子
表演者: 周云蓬

口齿尚且很清晰,可以静下来听听词儿。

Hungry Years
表演者: Chungking

一次又一次拿来混在睡眠里听,但是坚决不是一个人孤伶伶地躲在冷冰冰的被窝里。
关于音乐的背景完全不知,只知道舒缓轻快的节奏有很明显的放松身心功能,这种陶醉跟蛮多雕有不一样,听这张专辑那会刚好看了松雪泰子的扶桑花女孩,眼泪一连串是没的说,鲜花盛放在寒冬的人造夏威夷情怀也跟着轻缓的乐曲深深地印在心里。有些音乐适合受伤的人捧在手心,因为它们多少有点名副其实的治愈用途。

Synth Love
表演者: IGO

今年下半年的惊艳之笔,专门去新街口买了唱片,原壳原套,摩登天空和谐发行版,我想这样东西得有个私人版才值得拿出来炫耀吧。听说上海海没得卖,北京就已经在最大的唱片店里售空。
后来唱片就长进唱片机再也不肯出来了,外面的世界太喧嚣,生怕太大胆杂音会盖住它的光辉。
给这张专辑,我想还是最纯洁最直白的本土形容词来的最恰当,B6是个电子音乐家,可他给你的感动,早已超越了数字模拟的进程,在明快的回忆里,你柔软的手掌,在我光滑的皮肤上行云流水。
少了几分妖气,多几分精神抖擞,专辑依然是以人为本的主题,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在这个纷嚣的世界,一边寻觅着更多的融合一边焦躁的双手不自觉地扯裂已保留了许久的圆,天边清澈的一道蔚蓝你可曾见,传说那叫摩登天空。
蹊跷的是,以上文字是一边听throwdown翻唱的老金属Venom而淌出来的,受了多少牵连我也说不好。

Utonian Automatic
表演者: Isotope 217
后摇最早发迹于哪个年代现在开始抢答。
吉他贝斯鼓凑一块揉成面团,我管那叫心里的声音,白白净净地抹在相似的皮肤上。
最早给我灌输概念的你猜是谁,对了就是那谁,我也忘了。
1999年我们在干嘛,穿着蓝线大号运动服把小性感鲜红内衣藏在里面,头发像枯草一样堆在脑袋上,写了一堆粉红色带香气的情书让情书从六楼开始向我需要的方向飞去,可是不管我的粉红色香气飘溢到哪里,脑袋上依然盖着我的枯草,小脑瓜子不可原谅地吸收着世间所有的灵气,像一只煮沸的鸡蛋,在铁锅里撞得砰砰作响。
过了没多久,我就开始听音乐了。

Never Seen The Light Of Day
表演者:Mando Diao

专辑做的有点牛仔很忙的感觉,不是说风格,也不是说音色配器,那是在说什么呢,可能源于类似的快乐心情,虽然里面有一首歌曲运用悠扬弦乐的歌曲名叫macadam cowboy。
蛮多雕的歌曲总是能让人情不自禁地抖抖大腿自high起来,如果你心头刚好有一块大石头,那么在生怕赶不上火车的歌声中,一切都能被抛在火车身后,火车不紧不慢地奔跑着,田野的翠绿变成向后缓缓移动的永不枯竭的风景。
歌曲就没必要逐一分析了,一个调小军鼓从头到尾敲的都挺欢,只是跟过往的无厘头式玩命乐稍微有那么点区别开了,今年不知哪弄来一堆没见过的乐器,专人专车的整大牌了一轮。